应似飞鸿踏雪泥
美人被饿狼扑食,醉人的酒香在唇齿间弥漫。 巫黎一手扶着顾琅的腰,一手捏着他的后颈把人提溜起来。 “疼不疼?”巫敢肯定,这小子再用点力气,这个吻就不是酒香,而是血腥气了。 压在巫黎身上的人酷酷的哼了一声,就算眼里快要冒出泪花来也坚决不说疼。虽然他的下唇磕在巫黎牙上的白印还没褪。 “好了好了。”巫黎捏住他发烫的耳朵揉了几把,把炸毛的醉鬼安抚下来,沾着茶香的吻贴上翘到可以挂油壶的下唇。“是我不好,还疼不疼?” 顾琅已经明显绷不住冷酷姿态,但还是坚持不去看身下勾人的妖精。可是……可是!谁能受得了巫黎这么撒娇啊! 细密的吻一个接一个落在唇边,微凉的手指贴在耳后好舒服,带着气音的声调平稳又缓和。这样,这样也不怪他意志不坚定,对吧? 他做过反抗的!没有一开始就被美人计诱惑,他还让美人别笑呢!所以,是敌人段位太高了。反正他这么说服了自己。但醉鬼是不可能掌握接吻的主动权的。 巫黎就维持着在下位的姿势,把小醉鬼吻到呼吸不畅,眼里的泪花挂在眼睫上将落未落。 “唔——哈啊,哈……”最上头的酒劲被窒息感激发,顾琅觉得眼前阵阵发黑,非常没有志气的趴在巫黎怀里,头一歪,睡着了。 —————— 窗外的雪渐渐大了,没有烛火的夜被雪光映得清明。巫黎可以看到院中多出的一串脚印,在积雪覆盖之前脚印的主人推开了屋门。 “怎么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