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虎鲸的手感,像摸一个实心的茄子
笑容——那是“哪怕我在疲惫中,也很开心见到你”的笑容。 她投了币,和前两天一样,在靠近驾驶室的位置找了个最近的座位坐好,好像靠他近一些,自己就会安心一点。 温惊澜看了她一眼,轻声问了一句:“你今天……怎么了?” 他知道自己的普通话不标准,说完后顿了一下,又放缓了语速,低低地补了一遍:“你不太像……前几天。” 韶水音听见了,抱着书包在他后侧坐下,沉默了一瞬,像是在努力斟酌用词。 然后她开口了。 “今天……馆里送来了一只小水獭。” 她的声音轻而缓慢,像是一点点拧开的盖子,把藏了一整天的情绪小心倒出来。 “是临省湿地那边发现的……她还不到一岁,身上全是油污,缩在垃圾堆边上。有人本来以为是死老鼠要丢掉,结果她动了一下……才救回来。” 温惊澜没说话,专注地看着前方,但耳朵却听得极认真。 “她的脚趾少了一小截,毛也掉了,感染了弓形虫,是种罕见的毒性变种。医生说能不能熬过这个星期……还不一定。” 韶水音语调稳定着,但已经压不住眼眶里的涩意: “她一个人躺在那里,睁着眼,却什么都不动……你知道吗?那种年纪的小獭獭,本来是趴在mama肚皮上打滚撒娇的……” 她低下头,鼻音含了水意:“我真的很怕她熬不过去……就这么……被悄无声息地处理掉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已经在发抖。 她不是在哭求谁安慰,只是讲着那些她今天见到的事——讲着那只小小的、不说话的生命,讲着自己藏了一整天的疼。 而温惊澜听着听着,喉头慢慢哽住了。 他没有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