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2日
星期四了。 本该在饲养间喂饭的我坐在会议室,因为今天站里救助了一只珍稀海gUi。 我到得很早,选在了一个较中心的位置,听得清讲话内容,且不必用脸接书记口水。 我的瘟神很快也来了,我忐忑地注视着她挑选座位。 她当仁不让地坐在我的邻座。 我往左边挪了一个座位。 她跟了一个。 我又挪了一个。 她也挪了一个。 挪了一整排后,我坐在墙里,心如Si灰。 “我来的时候看见你桌上有一个装着灰sE粉末的JiNg致小盒子,”她小声问我,“那是你亲人的骨灰吗?” “那是我的黑芝麻糊。” 下午轮到我喂海gUi。 “天呐,那是什么玩意。”我指着水里那个跟在海gUiPGU后面扑腾的黑不点。 “我去花鸟市场买了一只乌gUi陪它。你看这场面,多温馨,妈呀那个迷你王八怎么翻了。” “没人告诉过你宠物gUi是淡水gUi吗。” 她连忙下水将小乌gUi捞了起来,做了一分钟心肺复苏术无果后,她抬头悲痛地望着我。 “站里有给动物的太平间吗?” “有的。” “真的吗,在哪儿?” “就在食堂的冰箱旁边。名字叫食堂的另一个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