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梦山楚高雾
小哑巴还是着急,叶小莱又安抚了几句,他的情绪才稳定下来,继续干饭。 如果说小哑巴见大人走了后会着急担心,那么我就不一样了,我一心只有面前的大餐,如果要问我为什么。万一没人付钱怎么办呢?万一被抛弃了怎么办呢? 不用担心,我会洗盘子,我相信以一己之力也能承担另外俩个人的份。 咱们包不会被打死的嗷。 段仙女没过多久就回来了,手里提了一口袋。她等我们吃得差不多后,才让我坐到她身边。 原来段姨买了药,要给我擦那被巴掌扇得红肿的脸。 这回不说老天了,段仙女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涂了药,段姨不着急走,她让我们坐着休息会儿。自己则去和老板聊天。 休息好啊,休息好啊,休息期间可以聊天。 我问漂亮小男孩:“叶小涞,你名字咋写啊?” 7 经历过一顿午餐,叶小涞倒不那么怕生了。 听闻我的话,他轻轻皱了下眉头:“我不叫‘叶小涞’,是叶涞。” “哦哦,好的,叶小涞。”亲昵称呼嘛,我懂。 虽然暂时没得到答案,但我选择换一人询问,可不能厚此薄彼。 我转头问小哑巴:“你嘞?叫啥名?会写字不?” 小哑巴摇了摇头,然后我学着叶小涞的样子,极为怜爱地摸了摸他的头,安慰道:“没事的,以后我教你。” 叶小涞也参与进来:“我也可以教你,我的涞是三点水加‘来往’的来,mama教过我。mama很厉害,我一定能教会你的。” 小哑巴笑盈盈地,两手各抓住我们的一只手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