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坛子,C入T缝,失,尿Y沾湿自己的头发
,却恰到好处。 他加速摆胯,这可苦了许惊凤,他要被蒸烂了的会阴上被yingying的guitou反复摩擦才刻上不久的字迹,虽然酥麻,但是越来越疼。 “不,别插了,求求你…真的,要烂掉了,下边要烂了……” 许惊凤全身的力量都紧绷在下身,可是伍朝偕却偏偏折磨他下身,越来越无法忽视的疼痛和膀胱憋尿的酸胀,让许惊凤带着泣音开口求饶,他实在坚持不住了,在坛子上被伍朝偕用阳物鞭挞,宛若受刑一般。 “嗯?向谁求饶?”伍朝偕反问。 “向夫主,我…奴真的没力气了,前面也要废掉了,下面好烫,好疼……” 终于提前服软一次,伍朝偕心中得意。 “嗯,夫主就喜欢这样会开口的小奴妾,以后也要学着这样,知道了吗?” “知……知道了,夫主,奴好想,好想…如厕…” 伍朝偕解开许惊凤手腕上的绳子,将许惊凤抱起放到一边早已准备好的木盆上,随手抽掉许惊凤阳物上的金簪。 “啊!” 伍朝偕双手松开的突然,许惊凤瘫软的四肢早已经没有了蹲下的力气,狼狈地摔了下去,被禁锢很久的阳物也完全不受他的控制,一泄如注,完全没尿到盆里,即使许惊凤摔到在地,也没有停止排泄。 曾经目下无尘的世家公子绝望地倒在地上,看着尿液缓缓浸染他曾经日日沐浴熏香的身体,忍不住小声哭泣。 伍朝偕蹲下,为他拂去眼角的泪花:“哎,这下不是小凤凰了,成了乱撒尿的小sao狐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