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
,他回头看了一眼。 李羡鱼正低头掏出根烟塞进嘴里,然后就着天边即将燃尽的最后一线如血残阳点火、吸气。 暮色四合,夏风带着暑热打着旋儿吹过,吹得那点如豆灯火摇曳着闪躲,明灭的橘红色火光映红了少年的半张脸,在微风的吹拂下打出变幻莫测的深蓝色阴影与暖光之下秀美的容颜。 随着他“咔哒”一声关上火机盖,太阳彻底消失在地平线,那张面容就此隐藏进夜色和雾气中,眉目难辨。 裴湛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那夜色与雾气通通吸进肺里,没有再作停留,他关门离去。 见人都走了,李羡鱼转过身趴在栏杆上狠狠吸了口烟,然后长长的吐了出去。 最近裴家整的这些事儿实在是让他有点儿心力交瘁了。 从前祝鸿羽再怎么混账,好歹裴湛还坐得住,不会跟他臭味相投同恶相济地凑到一块儿去。 他祝少就算是个人来疯,没人陪着闹,过两天也就消停了。 可偏偏无论裴湛平时再怎么深沉老练,只要一遇上裴谦立马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平素的精明城府通通变成毫无章法的张牙舞爪。 李羡鱼也真是搞不明白他们老裴家到底怎么个事儿了,裴谦那孩子他看着明明挺好的,踏实上进,也不跟自己身边儿这几位似的个顶个的纨绔做派少爷脾气,怎么裴湛就那么容不下他呢? 要是他有这么个知道上进的兄弟,他嘴角都能咧到脑后跟儿去。 甭管是不是一个妈生的,只要他死皮赖脸地贴上去,那可不就是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