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水
——哥哥?” 最后那声“哥哥”故意说得亲昵又甜蜜,听得李羡鱼浑身打了个激灵,“滚滚滚!少在这儿恶心人!” 骆勋大笑着挂断了电话,李羡鱼搓搓胳膊上泛起的鸡皮疙瘩,暗骂一声随手按灭了手机。 出国的日子定在五天后,李羡鱼就当了四天的缩头乌龟,眼见deadline朝自己越靠越近,终于豁出去准备和裴湛摊牌。 手指轻轻旋转着盛满金黄色茶汤的青瓷茶盏,李羡鱼垂眸沉思,斟酌着待会儿见到裴湛的措辞。 骆勋将李羡鱼旁边那盏凉茶倒入水盂,重新温杯分茶推给正在桌边走来走去的郭梓兴,“梓兴,别转了,喝茶。” 郭梓兴抬手看了下表,眉头皱成一团,听到骆勋的话,一屁股坐在李羡鱼身边,手指烦躁地敲击着桌面。 “他们怎么还不来?都已经七点了!” 李羡鱼被他打断思路,闻言拿起茶盏轻啜口茶苦笑一声:“我倒是宁愿他们永远别过来。” 郭梓兴一滞,有些泄气地低下头也学着李羡鱼的样子转起茶盏来,口中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反正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们干嘛还要怕他们?” 李羡鱼无奈地抬头和骆勋对了个眼神儿——‘你郭三少是不用怕,但我这小身板可承受不起裴祝两位大少的雷霆之怒啊!’ 重新垂眸对着茶盏发愁,李羡鱼一一过滤自己想好的那几版说辞,可偏偏就是版版都不满意。 还没等他想好是拿着已经完稿的将就着用,还是干脆另起炉灶再想一版,会所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