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之间
我能感觉出来他按重了力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啧,疼。” 他收起表情:“不难。” 弄完后,正当我拉过衣服打算抱臂睡觉的时候,他开口说话:“周末回家吗?” “不知道呢,有事儿?” “没,睡吧,一会我叫你。”听完他说话,我沉稳的睡过去。 窗外窸窸窣窣的飘起了小雨,我睁开眼睛,想去揉眼睛却发现手被攥住了。 林汾躺在沙发边上,左手抓着我的手睡着了。 我没有叫醒他,他长高了,和我三年前最后一次见他相比。 睫毛长长的,刮不刮眼睛? 这么多年有没有谈过恋爱? 为什么说不合时宜的我爱你? 你在伦敦读书,有没有见过我? 高一的时候,我经常发现他坐在座位上会伸长腿,体育课坐在树荫下会皱着眉揉着膝盖,还以为他是在拉伸,出国以后才明白生长痛的酸楚。 那这么久,我欺负你,你痛不痛? 手心握的有点出汗,我抽出手,不自觉的摸上他的脸,用手指描摹他的轮廓,不一会他就醒了,还没来得及闭上眼睛,就被他抓了个正着。 他拉着我靠向他,被他搂在怀里。 “对不起,没有叫你。” “你是不是做梦了?” “嗯。” “……” 他紧紧的搂住我,好像困意没有完全消散,我侧着头,刚刚好可以亲到他的耳尖,又不会太过分。 就这样呼吸间缠绕着,身体上留存着对方的余温,依偎着休息了一会儿,同时体会到了事半功倍的效果。 拥抱,是两个人心脏离得最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