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
了任何一句话,对方的语气太强硬,欺软怕强的林放此时如同一只瑟瑟发抖的蝼蚁。 两颗眼睛珠子止不住地不敢看他,陆青山硬生生抬起他的头,看见一副可怜兮兮的狼狈模样,鼻涕还落在人中,他瞬间笑了。 “···不过在我这里,情人和老婆是一样的。”不会像我爸一样。 他将他抱在怀里,有些懊悔刚才为什么会冲动安慰他:“你怎么总让我想起她?” “林放啊,都是你的错,你和她太像了所以我才会生气。” 林放靠在怀里咬着牙齿不停地哭泣,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像极了小时候被无端挨打而哭。 趴在林放身上的男人突然笑起来,扯动了下面的连接处,林放咬着牙闷哼一声。 在想什么啊。林放在我面前也是哭过的,不会总因为林长川哭,也因为我哭过,含着笑他下身不停顶弄。 “哈啊···”不停发出喘息的林放,不能像往常平稳一样呼吸。 “你什么时候想结婚的?那天去帮我陪周书妍试礼服的时候吗?”大手按住他的细腰,不停摆动他的身体与自己同频率运动。 倒在下面的男人弯曲双膝在真皮沙发上摩擦,呆滞的眼神里灯光都冒出尖锐的刺,他听不懂陆青山在说什么。 “你不满意情人这个身份了?”有些欣慰,林放大抵也慢慢懂得什么叫zuoai情,“嗯···那要结婚吗?”他奋力一顶,林放彻底听不到他说的什么。 感受到后面被紧紧堵住,水一样的东西喷射到里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袭来,跪着的男人想要跑。 低下身在背脊的凹陷处咬上一口,男人攀爬的动作暂且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