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
—— “拜勒…”茂维怀斯的手往旁边一搭,却不想落空,手和冰冷的床单相触,身边的那个人已经离开了有一段时间。 这个认知让尚且沉浸在睡意中的茂维怀斯稍稍清醒,他睁开眼睛,发现天已经亮了,白光透过缝隙撒进来,卧室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或许是出去买东西了吧?虽然有这个念头,但心里还是有些落寞,茂维怀斯懒懒的起身,洗漱完之后就坐在沙发上,面对电视里是一成不变的无聊的节目。 真是无聊。茂维怀斯把遥控器一丢,无神的看着天花板。不可避免的想到拜勒希尔,想他昨天发红的眼角,从腿间滑出的白灼… 茂维怀斯后知后觉的发现,在来到芝加哥这一段时间,他似乎对拜勒希尔太过依赖了。 他烦躁的揉了揉头发,试图不去想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也试图忘记那莫名的恐惧。 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茂维怀斯有些不满,其实他也不知道拜勒希尔去了多久,或许只是单纯的想抱怨一下,为什么还不在自己身边。 抱着反正无聊那就看看公寓吧,这种想法,他难得的在来这里住了这么久之后,去探索一下这个或许以后还要居住很久的地方。 茂维怀斯沿着楼梯向上走,两层?三层?公寓没有标数字,本来心思就不在这上面的茂维怀斯也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 忽然,楼梯终止在一扇门前,那是和其它门如出一辙的颜色款式,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大概就是它门底暗沉的红色印记,莫名让人有不好的联想,还有就是,门后透出来的散不尽的血腥味。 茂维怀斯挑了挑眉,他显然第一次知道自己公寓居然还有这种地方,没有丝毫犹豫,他伸手打开这扇门。 下一秒,清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