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复仇,我的好父亲是被自己活活吓死的。
夜,整整八十四个小时,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 港海医院VIP病房,弥漫着消毒水刺鼻的气味,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白色的灯光,将这方空间渲染得冰冷而死寂。 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绿色的光点闪烁跳跃,映照在虞砚之的金丝眼镜上,显得格外森冷。 他站在床边,静静地望着病床上缠满绷带的陈正,仿佛在注视着一具毫无生气的躯壳。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一支白菊,缓缓插入床头的水晶花瓶中。 晶莹的露珠从花瓣上滚落,滴落在连接着陈正的氧气管上。 陈正的眼皮微微颤动,然后缓缓睁开,浑浊的视线逐渐聚焦。 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涌来,席卷他的全身。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拆散又胡乱拼凑起来的木偶,每一块骨头、每一寸肌rou都在发出撕裂般的疼痛。 他艰难地动了动手指,却发现连这简单的动作都变得异常吃力。 「爸,你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陈正吃力地转头,看到虞砚之站在床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一如既往的孝顺模样。 这熟悉的笑容,此刻却让陈正感到一丝莫名的寒意。 「砚之······」老人的声音嘶哑无力,仿佛砂纸摩擦过声带:「如烟和青云他们······」 虞砚之慢条斯理地调整了一下Gucci领带夹,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爸,节哀顺变。司机,孙女士,还有陈青云,当场死亡。」 短短一句话,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陈正的心脏上。 他老年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