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独有让他吃到了甜头
什么没有了,答案显而易见,一刹那间沈晚酌觉得有一丝烦躁但又不知具体的原因。 …… 窗外暖阳倾洒入窗,入冬那么久以来头次见到过那么好的天气,窗户被打开旁边的窗帘被微风卷动。 毛绒的灰色地毯上沈晚酌修长的手指转轴拨弦,弹着一首歌,曲调悠扬轻柔,悦耳动听。 忽然肩上一沉,沈晚酌低头一看余书已经闭上眼睛小憩着,柔软的发丝在阳光下微微偏棕,浓密的睫毛轻微扑朔着,再往下看就是高挺的鼻梁和柔软的唇。 从余书想学吉他以来这已经是数几个平淡的午后。 过了不知有多久,从睡意的朦胧中才苏醒过来,余书眨巴了两下眼发现自己是在床上,腰间还搭着一条胳膊。 昨晚傅斯年玩的凶一直到凌晨才收手,途中余书昏倒了三四次,每次再度醒来时他还在乐此不倦的捅弄。 拿掉搭在腰间的手,这一动静也把沈晚酌弄醒了。 “醒了,”沈晚酌懒懒道,“不多睡会儿?” 余书拿起床边挂着的衣服就要穿上,一只胳膊还没套上倏地被沈晚酌又拉了回去。 “再陪我会儿。” 轻柔的被子再次盖上身,沈晚酌挨他挨的很近,与此同时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抵在了余书的臀上。 沈晚酌只是蹭蹭没做下一步的动作。 余书静静的盯着眼前的静物,冷不丁出声:“做吗?” “嗯?” 沈晚酌提高了音,刚想出声时余书就已经翻转过身并揽上他的脖子贴上温热的唇。 沈晚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