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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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了一眼,又毫不在意地回过头,继续缓步前行:“那是创造你的时候产生的残次品,在仓库里积压很久了,最近才清理。” “嗯。”林渡轻轻应了一声,他有些怅然地望着那些废弃机器人——它们几乎和他一模一样,但下一刻,就将前往销毁处。 然后被无情地切割成无数金属碎片,再高温熔化,变成没有生气的原料。 对于人类而言,毫无利用价值的残次品就该被销毁。 两人回家的路上,林渡罕见地沉默了一路,林歆虽然觉察到不对劲,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她没有主动关心别人的习惯。 吃饭时,他也闷闷的一言未发。 窗外乌云浓聚,偶有电闪雷鸣,眼见又要下雨了。 她走到沙发后,关好客厅的窗户,正好看到林渡从厨房里出来。 他抱着莎莉坐在沙发上,垂着头,心不在焉地逗弄它,神情有些恻然。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林渡......” 林渡抬眼看来,一对漆黑如墨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她。 在他的眼神里,她忽然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他望了她半晌,终于迟疑着问:“母亲,如果神被创造出来了,那我......会不会被销毁?” 她对他的问题感到困惑不解,甚至莫名其妙,但少年脸上的哀伤和惘然看起来是如此的真切,让她无法做到像往常一样,沉默以对。 “不会。”林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