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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个有娘生没娘教的狗杂种。’

    厉轸很小的时候开始,就经常会听到周围的人这样说他,未必是怒斥,更多的时候是以一种眼珠子往下瞥去,微微g着嘴角似笑非笑的嘲弄姿态说出这句话。

    他没少为了这句话跟人打架,但每次打架,结果都是柔弱的母亲不停地擦着眼泪和人鞠躬道歉,回到家后沉默的躲进屋里,传出更多断断续续的哭声让在客厅的他听见。

    被人辱骂了还能打一架,但听着母亲的哭声,厉轸只觉得浑身气力都被那些泪水洗掉了,他湮没在无边苦涩的海中,麻木而冰冷,疲惫又惶恐。

    临上初中那会,厉轸收敛了自己的脾气,不单纯是为了柔弱的母亲,也因为他渐渐意识到了,打再多的架也没有任何意义,何况他也不是每次都能打的赢,打赢打输赔钱的都是自己这边,太亏了,就没必要了。

    倒也一直反反复复的在想,为什么偏偏是自己,自己上辈子做了什么样伤天害理的事,回落的这样的出生?

    虽然知道世界上遭受苦难的人不仅仅只有自己,电视上总上演各式各样的悲欢离合人世冷暖,甚至其实同一个巷弄里,和他一样父亲不祥的人还有两三个,也都像他一样不断遭受着他人的非议,而且b他更糟的在于,那几个人的母亲也格外刻薄,压根没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过,那之中有个是姑娘,总被母亲打扮得超出了年纪的装扮,强迫着那nV孩嬉皮笑脸的招呼来家里的不同男人,巷弄里那些嘴皮子碎的nV人们总在说那姑娘怕不是早就给男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