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欠你
。 “!” 楚沧辰僵住身,不敢乱动分毫,密匝的睫羽不安地颤抖着,胸膛也剧烈起伏,呼出的气却轻之又轻,生怕惊扰到这只巨大的兽虫。 他这时才发现,这只虫子没有听觉和视觉,只能依靠嗅觉和触觉来分辨周围的状况。 匕首在黑暗中泛着寒光,他将刃尖握进掌心,猛地一割,鲜红的血液自伤口中溢出,几乎是同时,他飞快地往人群中奔去,浑身肌rou紧绷,即使是满身伤痕也依旧迅捷如豹,瞬息之间,便已至其中。 那rou虫嗅到新鲜的血腥味,长舌紧随其后,臃肿的身躯趴附在石壁之上,蠕动的飞快。 众人看着突然出现在头顶的兽虫,只得全力抵抗,再顾不得其他。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无数rou条被削断,又重新生长,而那些在地上抽动的断条,会逐渐膨胀直至爆开,带有腐蚀性的粘稠液体喷溅在他们身上,烧得惨叫连连没了人样,便是元婴大圆满也无法抵抗,不一会儿,地上只剩东倒西歪的骷髅散架,和吃饱喝足的腥臭rou虫。 楚沧辰早已悄悄溜走,他指尖亮着一团火焰,掌心被厚厚的玄色布料包裹住,躬身猫腰,慢慢往深处探。 越往里去,阴寒邪气便越重,有如实质,压得他喘不上气。而前方不远处,隐约透着一点亮光。他循着走去,钻出低矮的潮洞,才觉豁然开朗。 洞窟高数百丈,上有天坑引亮光泄内,一尊玉质神像静静矗立在正中央,足有两层楼高,他眉目慈悲双眼轻阖,臂肘半抬掌心虚拢,邪气便是从掌心散发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