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旦除
有架子,和民众们很是亲近。 陆玉遥望了一眼,没再上前。 侍卫道,“使君若是想见燕定公,在下可代为通传。” 陆玉折身,留给侍卫一个背影,“不用了。” 东街人越发多了。 正午日头足也暖和,不少人出门来东街凑热闹。晚上开灯会,会更热闹。 陆玉擦着人群闲逛,人群喜悦神情并未感染到她分毫。 年少时,就是二哥陆启带她来此逛会,被花楼砸坏了腿。 当年的花楼早就拆除,故地犹在,人不复往昔。 春朝祭的花楼已经在搭建了,待到岁旦前便可建成,又是一年了。 陆玉闲逛,买了不少东西,低头挤着人群往前走,不慎撞到了人,怀中小玩意连带着盒子哗啦啦撒了一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人慌忙道歉,蹲下身去帮陆玉捡东西,陆玉听着声音熟悉,一抬头,两人四目相对。 “二嫂?” 飞烟惊喜,“时明,你怎么也在这里,下朝了?” “嗯,来这里逛逛,买点东西回去。” “我帮你拿一些,我也来这里买东西,正好咱俩一起。” 飞烟拉着陆玉逛胭脂水粉绸缎店铺,劲头十足。路经香料店,飞烟带陆玉进去,香料店老板见一男一nV大包小盒,一看消费力不低,忙迎上去,亲自介绍店里的新品。 “夫人有什么想看的?看看这款南越进口的龙涎香,长安也没几家卖的,新货,就这几盒了已经抢断货了,长安的贵夫人们指名要这个。夫人闻闻。”他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