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喂,申时衍,等出去了,你带我去吃春饼吧。
出,只怕没那么容易。” 他的躯壳是被镇锁在此处,若是直接将他带出,必然引得秘境阵法察觉,只怕会惊动了缮兽山那边。” 依我看,须得替他做个空有几分灵力支撑的傀儡,替他伏在阵法上。” 虽说费时费力了些,可更能确保万无一失。” 极难得听他一口气说出来这么长一段话,我正边诧异边听得入神,他却忽然止住话头,望着我,诚恳问:“祁烟,你觉得呢?” 啊? 像这般我出不了半点力气的事也要问我吗? 我同意与否,又不能撼动这事最终的执行者半分。 不就是走个过场吗? 我在心底默默吐槽着,面上却只笑笑,连连应声,点头如捣蒜。 申时衍显然看出我这皮笑rou不笑的一股敷衍,当即又慌起来,自顾自一通解释。 “我是当真想听你的意见,若你不愿,我们就再议。总归,要论出个你我都满意的方式来。” 他这般认真执着,倒是显得我过分敏感了。 我一下没了内耗的由头,于是又颇为不好意思,只好硬是挤出个借口,将方才的情绪搪塞过去,又问:“可需要我做些什么?” 申时衍神色当即严肃,眉心蹙起,认认真真应到:“要,要你……祁烟,别离我太远。” 我本是想拒绝的,可是一想到那二十年,想到先前第一次在秘境中听见申时衍声音的情形。 心头不自觉就软了下去。 我没说出拒绝的话来,一转眼又在树墩子上坐好了,双手托腮,感觉自己像个监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