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不是我有意瞒你只是,祁烟,我怕你嫌恶我。
的动作又是怎么回事? 莫非,在他寻我的这二十年里,修为比我坠崖那会又升了? 还不止一星半点? 真是恐怖如斯。 我又看向申时衍,他这会的神色却略有几分犹豫。 似是思索片刻,才终于下定决心,简略一答。 “是。” 余桓见他不肯多说半点,却来了兴趣,微眯起眼,转了转碧瞳,一指我,又问:“她知道你有如此实力么?” “我……”话题猝不及防又转到我身上,申时衍显然一愣,眼底显出点挣扎慌乱的情绪。 余桓登时了然,“哦”了声,便扭过头去,抖了抖化出的蛇尾,故作体贴道:“那我不问了,以免叫她听了去。” 他是故意的。 他与我相处六载,对我这旺盛的好奇心再清楚不过。 话既然已经说到了这儿,当下我若是不将事情问个清楚,夹在两个人中间,定是要寝食难安了。 于是我就又看向了申时衍。 他这会竟躲着我视线,显然是没打算交代。 不过聪明如他,一下便也将余桓这点故意使坏的心思看了个明白。 于是乎,就借着余桓这会气息未平的借口,一掌贴在他颈侧,以渡送灵力调息为由,替余桓“上了个刑”。 明显偏于浓郁的灵力流正卡在余桓能够接受的临界值上。 这下动作便不同于一般疗伤时的那般轻柔舒缓了。 涌过经脉的每一段流柱都将之撑到极限,势必就带出种又暖又涨的异样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