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从没想过他会伤你
你可想都清楚了?” “你这个假的长公主现在可以拴着我,等出了城,你还能如此?可若你不拴着,凭你一届女子,又如何放我这个习武之人在身边还能夜夜安寝?” 你承认,他说的大部分问题你都没想过,只最后一条,过分早地在你的脑海中有了计划。 计划大概是……从第一次见他开始? 那是你藏在心底,与谁都没说过的龌龊秘密。 打你第一眼在地牢中见他起,你就早在梦里对他做过无数、比他曾经历过得的还要可怕的事情。汗湿的梦里你在他身上流窜的手指和你身上诅咒版的天赋简直要把人鞭笞得受不住,而每场折磨的终局都是他靠在你的肩头,流下那矜贵而难得的清泪。 那些场景,只要在白日想到哪怕一幕,都足够你那包裹在怜悯下的可怕占有击破礼数的皮囊、脓疮似的淌出了。 你和皇城中的禽兽们唯一的区别,就是你被世间见过的惨剧和挨过的饿教化过、懂得为人的不易,于是白日为人的清明这才堪堪战胜夜晚兽行的冲动。 可他若只把你视作做孱弱的猎手甚至猎物,便要付出一些傲慢惹来的代价。 在你眼里,你从来就没想过他可能会伤到你。 因为你只想过,如何克制自己巫觋的本能不伤到他罢了…… 为了向他证明,你解开他身上最后的束缚,他现在身上无一处不自由了。然后你也解开自己身上的,名为理智的枷锁—— 从后门回廊上吹来的几片落叶是最先感受到不同的,从没有风能裹着它们这样笔直地窜起来贴在檐下。接着遭殃了就是没什么分量的寝宫摆件们,香炉、镜子、漆木的大小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