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整治不安分的小舌
虽然你用不太上,但有了钥匙这下开锁方便多了,那些碍事的铁环铁锁们可以不费力地拿下。 你伸出手,捧着他的下巴,不顾他在你手心顽固蹭动的脑袋,替他解开口枷,还有塞在他嘴里的铜球。 你用拇指抵着他的犬齿逼他张开嘴,果然看到长期咬着口球让他的口腔中满是瘀血。 “要漱漱吗?” 他还是以那种不满地目光看着你,但却没反抗,似乎耻于让你听到他的声音一般,不说半个字。 不说话是好事,这样能让你们的麻烦更少一点。 喂酒水的时候你还是掐着他的下巴,主要是怕他真如老宫奴所说的咬人。 他却只是用眼神咬你,一口牙却乖顺得很,只有舌头动不动就要蹭你的手。 你疑惑地移开拇指,这才发现他下唇上的豁口,像是被剪子剪开过,又用渔线潦草地缝了几下、几日下来已有溃烂的势头。 怪不得他总要舔。 你叹了口气,给他拆过线,重新换用干净的软丝缝好。 你既不通医术、也不懂女红,只能用念力cao控着丝线略带笨拙地在他的唇舌间穿梭。 他或许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本能的反应,三番五次地用舌尖去够创口,像是负伤的野兽舔舐疮疤那样执拗。你只好重新解下口球上的扣带连在一起,从上往下只缠住他的下巴和不安分的舌头。 他眯起眼睛危险地看着你,但你确实并无它意,只想让他安分一点,不要再来烦你这个半吊子医师。 似乎是精诚所至,他最终允许了你约束他齿舌的行为,只因为那些无法自行吞咽的口涎,羞赧地阂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