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被关地窖塞玉球扩张后X,每夜听见隔壁小倌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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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行了,再塞。” 家丁再次拿起那带底座的墨玉球,在文清后xue口顶了几下,xue口已在那红色药膏作用下变得松弛,玉球“噗呲”一下怼了进去。 文清只觉得肚子忽然胀满,冰冷的玉球硬邦邦的撑在里面,文清视线向下,惊恐的看到自己的小腹鼓起了一个拳头大的山丘,肚子撑得难受,呼吸也困难起来。 萧公子对于自己的“杰作”表示满意,抱着手臂得意洋洋,“舒坦吧?让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以后好日子还长着呢。”又转头吩咐家丁道:“以后改为两日一餐,除了排泄其他时间都要塞着,三日后换中号玉球,再过三日换大号的。” 交代完毕,萧公子同家丁转身出门,留下文清一个人浑身赤裸躺在木床上,除了眼珠子能转,其他部位都动不了。 地窖里没有窗户,不分昼夜,时间变得格外难熬,文清只能眼巴巴望着天花板,睡睡醒醒。不知到了什么时辰,忽然听见隔壁有年轻男孩的呻吟声,从低到高,断断续续的,还有成年男子的说话声。 文清在竹菊轩这几日听惯了男娼叫床的声音,无非就是那几种,或是抑扬顿挫或是呜咽婉转,大同小异罢了,但此时隔壁传来的声音令他心脏揪紧,因为那不是矫揉造作的声音,而是饱含恐惧和屈辱的发自内心的痛苦叫喊。 “啊……呃……疼……不要……不要……啊呃……我要死了……太深了……救救我……” 文清吓得手脚冰凉,他完全不知道隔壁在发生什么,只能尽力竖起耳朵听。 有中年男人道:“叫的真带劲,再叫响些,叫得越大声老子就越喜欢。” “老爷,求你了……饶了贱奴吧……肚子要捅破了……已经进到最里面了……” 中年男人道:“放你娘